
大三男生宿舍制作AI漫剧 营收超300万
【大三男生宿舍制作AI漫剧 营收超300万】据公开报道,苏州大学未来校区机械电子工程专业大三学生肖天乐的创业故事近日在网上走红:不到一年时间,他带领团队创作了数百部AI漫剧,营收超过300万元,其中一部爆款收获15亿次播放,单剧创收200多万元。最早的起点,只是宿舍里那一方小小的电脑屏幕。这则消息之所以引发感慨,一半是因为数字,另一半是因为它还带着校园气——一边上课,一边对接项目。
先把这组数字的顺序理清。新闻报道中提到的几笔收入是这样的:一部爆款15亿次播放、创收200多万元;团队5人用7天做了3部漫剧,其中一部爆了,带来20多万元营收;此外还推出了数百部漫剧。200多万加20多万已经接近220万元,剩下的部分由其余作品支撑。也就是说,“超300万”是一个总量口径,报道没有逐笔列出构成,这里也不做推算。
他的起点埋在很早。肖天乐回忆,高中时就迷上了微电影创作,课余时间总拿着相机到处拍,镜头怎么摆、故事怎么讲、情绪怎么铺垫,都是他反复琢磨的事。这份爱好跟专业无关,却没有因为读工科而搁下。
进入大学后,他主动自学视频剪辑,一有空就泡在剪辑软件里,练调色、转场、配乐,一点点攒下基本功。这段经历后来成了他跨进AI漫剧的底盘——很多人以为AI时代的核心是会用工具,实际上剪辑训练给人的是节奏感和画面判断,这些东西AI替代不了,却是判断AI产出好坏的前提。
去年11月,AI生图、AI配音、AI视频工具快速兴起,漫剧赛道悄悄升温。他嗅到了机会:能不能用AI把自己一直想做的短剧内容做起来。“当时就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就想试一试。”身边不少同学课余泡图书馆、准备竞赛,他的课余时间开始分给脚本、提示词、分镜和成片调试。
真正让他脱胎换骨的是一次学徒经历。一家愿意带新人做视频的公司带他参与了真实短剧项目,他由此跳出了只会做画面的局限。“以前只会闷头做画面,只盯着好不好看;后来慢慢知道,怎么选题、怎么抓开头前三秒的钩子、怎么把控节奏、怎么把它变成一门可持续的生意。”
这几句话里,藏着短剧与传统影视最大的不同。短剧的逻辑和传统微电影不一样,它对节奏、悬念、情绪起伏的要求更高。一个故事可以拍得很美,但如果没有钩子,观众三十秒内就划走了。这套东西在电影学院是课,在短剧里是生死线。
跟着前辈学习,他从只能负责单帧画面、调整提示词的学徒,慢慢成长为能统筹整部短剧、把控全流程的人。能力攒够了,机会随之而来:有人把一整个项目交到他手上,要求一周做完一部120分钟的剧。
为了守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他一个人扛下了整条链路:脚本梳理、提示词撰写、画面生成、配音校对、剪辑调整、镜头衔接,所有环节都自己完成。那段时间几乎天天熬夜到凌晨,“放假在家时,父母看我夜里还在电脑前,经常问怎么这个点还不睡觉”。
这一段是整篇报道里最容易被忽略之处。外界看到的是“AI一天出几集”的效率神话,实际发生的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反复重做同一帧画面。AI降低了生产门槛,却没有降低把关门槛,反而把把关的责任全部压到了少数会用工具、又懂内容的人身上。
在很多人眼里,AI短剧不过是敲几句提示词、一键生成的流水线内容,门槛低、复制快,拼的就是谁量产更快。肖天乐的看法不一样:“AI给的剧本,很多时候节奏太平、冲突不够,我们要先梳理,再拆成分镜;AI生成的画面经常出现肢体错误、表情违和,每一帧的生成、每一个镜头的过渡,大家都要在线上反复沟通、反复调整。”
从这段话能听出一个事实:AI漫剧的瓶颈不在生成,而在修正。生成一次很快,修正一百次很慢,而观众看到的那一版,恰恰是修正之后的结果。谁家的AI都一样,差别在于谁愿意为一帧细节反复折腾。
“5个人,7天时间,我们一口气做了3部漫剧,有一部就爆了。”那部作品带来了20多万元营收。此后,他和前辈、团队又推出数百部漫剧。近期惊喜再次发生,一部剧斩获15亿次播放量,创收200多万元。
爆款有偶然性,稳定的内容判断力才是团队长久走下去的底气。肖天乐很清楚,AI能省下大量重复劳动,快速出画面、出配音、出初稿,但替代不了讲故事的人。
“决定一部剧能不能留住观众的,从来不是模型有多强,而是故事的内核、叙事的节奏、镜头的语言,这些都需要人的审美去判断、去把关。AI是趁手的工具,但真正稀缺的,永远是会讲故事、肯打磨细节的人。”这段话被放在报道靠后的位置,却是理解整件事的钥匙。
他也不想只做快消内容。“观众看多了流水线爽剧,慢慢会审美疲劳。”这句话出自一个靠量产起家的团队负责人之口,听上去有点矛盾,细想很合理:赚过快钱的人,往往最早闻到同一套模式的尽头。
随着业务拓展,今年8月末,他在吴江注册公司。未来他决定毕业后就定居苏州,计划学导演和编剧、招纳人才,带团队用AI创作影视剧,盼作品拿到“龙标”登上大银幕。“我很期待跳出短平快的爽剧赛道,去打磨一部有深度、有质感、能在银幕上留下来的作品。”
这个规划值得单独说一句。从漫剧到院线,中间隔的不是技术,而是叙事能力、制作标准与审核流程。一个在宿舍里起步的团队,最终想走到大银幕,得跨过的坎比现在想象的更多——但愿意把目标定在那儿,本身就是一种清醒。
对还在校园里的人来说,这件事的可借鉴之处不在“赚钱快”,而在路径。他的顺序是:先有兴趣(高中拍微电影)、再有基本功(自学剪辑)、再遇机会(学徒做真实项目)、再承担风险(独立扛一个项目)、最后才是规模化(团队量产)。倒过来走,通常走不通。
当然也要看到另一面。这个案例之所以成为新闻,恰恰因为它是少数。AI漫剧赛道里,量产更快、成本更低的团队大量存在,但爆款不可复制,营收300万的门槛对大多数人并不现实。把它当成“人人都能复制”的模板,容易误判。
更值得警惕的是时间成本。报道里那句“几乎天天熬夜到凌晨”,同时对应着上课、对接项目、开线上会。这样的节奏能撑一年,能不能撑四年,是另一回事。创业与学业的平衡,在这个案例里没有被浪漫化,也不该被浪漫化。
所以这条新闻真正的看点,或许不是300万这个数字,而是他对AI的判断。一个最直接受益于AI降本增效的年轻人,反复强调的是故事、节奏、审美和打磨细节。这比任何口号都更有说服力:工具越普及,人本身越重要。
从宿舍的一方屏幕到吴江的一家公司,从5天3部到15亿次播放,这条路走得很快,也走得很窄。能走通的人不多,但至少说明了一件事——在AI时代,年轻人的入场方式确实变了,门槛从“有没有资源”变成了“会不会讲一个别人愿意看下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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