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代表团:掘开侵华日军坟墓让其谢罪

　　【日代表团:掘开侵华日军坟墓让其谢罪】据公开报道，"绝不容忍侵华日军战后安稳终老，哪怕掘开他们的坟墓也要让他们谢罪、接受惩罚。"日本访华代表团团长近日的这番表态引发关注。在参访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直面日本侵华期间实施细菌战、人体实验等罪证史料之后，代表团成员献花、鞠躬、道歉。作为该组织理事长兼此次访华代表团团长的藤田高景表示，这是他时隔10年再次来访；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的行径只能用"恶魔"来形容，当年不少侵华日军逃回本土、逃脱审判、逍遥法外，这绝不能容忍。

　　这句话之所以刺痛人，不在于它的措辞有多激烈，而在于它点出的是一件被长期回避的事。战后对侵华日军的清算并不彻底，不少人回到了日本，过完了一生。对受害者来说，加害者老死在自己的国家、甚至被当作普通老人祭奠，是一层迟迟没有合上的伤口。藤田高景说"哪怕掘开他们的坟墓"，听上去极端，落在语境里其实是一种无力感的表达——当活着的时候等不到一句认罪，能想到的就只剩这个了。

　　陈列馆里陈列的，是细菌战与人体实验留下的证据史料。这些东西在教科书里往往只有一行字，摆进展柜之后才显出重量：器皿、器械、名录，每一件背后都对应着具体的人。代表团在里面停留的时间不算长，但走完一圈之后说出的话，语气和进门之前不同了。\n\n　　现场的画面并不复杂。代表团在陈列馆里看了那些史料，然后献花、鞠躬、道歉。这几个动作在 10 月 28 日那一站就已经出现过一次：一群日本老人站在纪念碑前，深深鞠了一躬。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说的是更重的话。

　　同行的日本记者金平茂纪的说法更锋利。他说，作为加害者，本该正视过错，但不愿面对这一点，是日本现在患上的最严重的疾病。这句话把问题从"某些人忘了"推向"整个社会不愿面对"——遗忘和回避不是一回事，遗忘是无意的，回避是有选择的。一个国家的记忆里，被删掉的部分往往不是丢掉的，是放下的。

　　所以这一幕的分量，要放在对照里看。一边是几位日本民间人士，从十年前就开始一趟趟飞过来，看证据、鞠躬、说重话；另一边，环绕这段历史的其他声音并没有消失。他们的意义，不在于他们能代表日本，恰恰在于他们不能——正因为代表不了，这份坚持才显得孤独而清晰。

　　需要分清的是，这个代表团不是官方使团，其成员的表态也只代表他们自己和所属团体。"绝不容忍""掘开坟墓"这类话，带着强烈的个人情绪，把深重的历史责任浓缩成了一句狠话。作为一份证言，它具有分量；但若当作对日本政府立场的概括，就会失准。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本国：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去。

　　历史问题之所以难解，很大一部分在于加害者与受害者之间那道永远对不上的时间差。受害者在等一句道歉，加害者却在等时间过去。等到当事人陆续离世，等的人少了，被等的人也少了，问题似乎就可以自然地"翻篇"。这几位日本老人做的，正是试图打破这个时间差——他们要的不是自己的心安，而是让那段记忆在当事人都不在之后，仍然有人替它说话。

　　这场参访已经结束，说法留了下来。至于它能推动什么，短期内大概看不清。但至少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当有人在异国的陈列馆里鞠躬，并说出"哪怕掘开坟墓"这样的话时，那些想让它悄悄过去的力量，就多了一分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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