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越打假 后续来了
【吴越打假 后续来了】据公开报道,演员吴越打假一事有了后续。10月18日,吴越发文称,一个名为“花姐美肤日记”的账号正在利用AI肆意骗钱。此前,也有人利用AI技术假冒仿冒知名公众人物,用于虚假带货、吸粉引流、误导网民。针对这一问题,网信部门督促网站平台深入开展集中整治,从严查处违法违规信息和账号,累计清理违法违规信息4.7万余条,处置账号3961个。为进一步加强警示教育,网信部门通报了查处的部分典型案例,涉及微信、抖音、小红书、哔哩哔哩、快手等多个平台,相关账号均已被依法依约处置。
这次通报最值得注意的,不是数字有多大,而是它把“AI冒名”从一个模糊的印象,拆成了几种具体的做法。通报分了四类:未经授权假冒仿冒公众人物带货;滥用公众人物形象炮制谣言;假冒公众人物诱导用户关注;制作低俗内容恶搞公众人物。四种手法各不相同,但共用同一个前提——把真实的人的脸和声音,当成可以随意挪用的素材。
第一类的规模最大,也最直接冲着钱去。通报点名,微信账号“花记”“时叙”“秀8”、抖音账号“微天”“S物”、小红书账号“小C”“瓦**款”,未经授权利用AI技术仿冒名人肖像、合成名人声音,或者盗用公众人物家属的肖像照片、形象变体,用于商品推广和引流带货。吴越点名的那个账号,正好落在这一类别里。
这一类的危害之所以扎眼,是因为它把信任直接变现了。观众看到熟悉的面孔开口说话,以为是本人在推荐,掏钱的理由里其实并没有商品本身,只有那张脸。等到发现是假的,钱已经付出去,信任也被透支了一回。这类账号往往在短时间里聚起流量,赚完就换,真正受损的是被冒名的人和被误导的消费者。
第二类针对的是名誉。通报提到,微信账号“山话”“旧故”盗用公众人物肖像照片,利用AI特效编造公众人物患病之类的谣言,误导公众。据公开报道,此前有视频称厦门大学教授易中天“患上阿尔茨海默病”、演员徐帆“确诊认知障碍”,10月26日易中天发文公开辟谣。把一张照片配上几行文字,就能造出一条足以让当事人及其家属不安的“消息”,成本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这类谣言造成的伤害往往比带货更难消除。假消息扩散时传得飞快,辟谣却要本人亲自出面,还得面对有人“宁信其有”的惯性。对当事人来说,这是一次平白无故的损耗;对公众来说,则是一次对公共信息的污染。
第三类的方式更隐蔽——假冒公众人物,以第一人称发表观点、讲述经历、发布情感话术,目的只是诱导用户关注。通报列举的账号包括抖音“才河”、小红书“秋”、哔哩哔哩“老迷”、快手“云”。这类内容不一定卖东西,也不一定造谣,但它借用了一个人的身份去说话,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被算在那个人头上。
第四类最不堪。通报提到,快手账号“康*”利用AI生成合成知名公众人物参与低俗舞蹈、亲密互动等画面,借机吸粉引流、营销牟利。让一个从未参与过的人,出现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画面里,这种做法已经谈不上“蹭”,而是直接拿别人的形象当消费品。
把四类放在一起看,能看出一个共同的逻辑:AI把仿冒的门槛打得很低。过去要冒充一个人,得有相似的长相、得找机会;现在只要几张公开的照片和一段可以采集的声音,就能批量生产。成本降下来,产量就上去了,4.7万余条信息和3961个账号这两个数字,本质上就是门槛降低后的直接结果。
也正因为手段变了,治理的方式也在跟着变。这次是网信部门督促网站平台集中整治,同时对问题突出的平台依法按程序予以查处,通报则起到警示作用。平台被要求承担主体责任,这一定位很关键——AI合成内容的识别、账号注册的审核、带货行为的追溯,第一道关口都在平台手里。
对被冒名的公众人物来说,能做的其实很有限。吴越选择公开发文点名,易中天选择亲自辟谣,都是在用自己的影响力去对冲一个自己完全没参与的骗局。这种方式有效,但也很消耗人。真正应当让这类事情变少的,不是名人们更勤快地辟谣,而是仿冒的成本被抬高、被发现的概率变大。
对普通用户来说,这轮通报提供了一个挺实用的提醒:看到熟悉的人在镜头里带货、说病情、讲私事,先别急着相信。AI合成已经能做到让声音和口型都对得上,唯一还能辨认的线索,往往是这个账号是不是本人认证的那个、说的话和这个人一贯的表达是否一致。多花几秒钟核实账号,比事后维权便宜得多。
吴越从一个被冒名的当事人,变成了这场整治的引子之一,这个变化本身有点意思。一个人公开喊了一嗓子,随后是通报、是整治、是几千个账号被处置,链条算是接上了。但通报里那句“持续加大整治力度”也说明,这不会是一次性的事。只要仿冒的成本还低于被发现的概率,类似的账号就会换个名字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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