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31部队成员:生产细菌总量能毁灭人类
【731部队成员:生产细菌总量能毁灭人类】2026年1月底,历史的声音再次划破宁静。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首次公开了一份原部队成员长达47分钟的完整采访录音。录音里,鼠疫班成员佐藤秀男以加害者的身份,亲口揭示了那段被刻意掩盖的罪恶。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句关于产能的描述:据战后法庭证言,这支“恶魔部队”的细菌工厂一个月能生产三百公斤鼠疫菌,炭疽菌的产量甚至高达一吨。陈列馆的研究人员引用原队员的话指出,其生产的细菌总量,足以毁灭整个人类。这些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条从活体实验到工业化量产、再到实战投放的完整反人类罪行链条,如今被铁证再次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这份证言的核心,在于其揭露了731部队如何将鼠疫菌等致命病原体,系统性地转化为战争武器。佐藤秀男直言:“我们的研究是为了把鼠疫菌变成武器。” 他详细描述了武器化的过程:在一个巨型工厂里,一排排温室被精确控制在37℃,细菌在名为“培养罐”的容器中疯狂增殖,经过24或48小时,这些被培养出的致命微生物便被装入炸弹。最终,通过飞机撒播,这些“足以毁灭整个人类”的细菌被投向战场。这条罪恶流水线,从标准化的实验室培育,到以百公斤为单位的规模化生产,构成了人类战争史上最黑暗的工业图景之一。
支撑这条生产链的,是另一项更为隐秘和残酷的“基础研究”——人体实验。在证言中,当被问及是否进行人体实验时,佐藤秀男平静而肯定地回答:“人体实验,一直在做。” 为了保证实验数据的“精确”与“有效”,被他们称为“实验材料”的活人,竟被提供了“充足的营养供应”。佐藤秀男解释道:“不健康是不能被当成实验材料的,必须保证他们身体健康。” 这绝非任何意义上的仁慈,恰恰是其冷血实验设计的核心——只有健康的躯体,才能模拟战场上的士兵与平民,从而为细菌武器的效能提供最“真实”的数据。在黑龙江省安达县,就曾有4名中国爱国者被绑在柱子上,遭受炭疽菌炸弹的空投实验,参与实验的日本军医在供述中承认,这是“特别残暴的罪行”。特设监狱7栋、8栋被外围高层建筑严密包裹的格局,正是日军为掩盖这一国家罪行而量身打造的。
值得注意的是,佐藤秀男的证言并非孤证。他的名字明确记载于《七三一部队留守名簿》第251页,其雇员身份与在鼠疫班(高桥班)的工作经历均有档案可查。这份来自加害者内部的亲笔供述,与战后苏联移交的审讯档案、中方保存的遗址与文献,以及近年来不断发现的日军细菌战档案,形成了无可辩驳的完整证据链。这些铁证共同指向一个事实:731部队的罪行绝非少数军人的个人暴行,而是日本军国主义自上而下、有组织、有预谋、成体系的国家犯罪。当时,日本顶尖学府如东京帝国大学、京都帝国大学的医生和学生被大量输送到731部队,参与其中。这支部队聚集了超过200名医学和理学博士,正是这样的“高知识群体”,系统性地实施了活体解剖和人体实验这样的极端罪行。
历史学家根据多方考证披露,侵华日军在1932年至1945年间,在中国设立了超过60个细菌部队及支队,参与人员逾万。其生产的细菌武器被用于中国几乎所有战场,至少造成27万以上中国军民死亡。更为险恶的是,在战败前夕,部队头目石井四郎甚至策划在日本本土对登陆美军实施细菌战,企图用鼠疫菌进行“最后一搏”,其疯狂计划险些让整个民族成为殉葬品。战后,美国出于获取细菌战数据的自私目的,竟与石井四郎达成肮脏交易,使其逃脱了正义审判。
今天,这份尘封已久的证言公之于众,其意义远超对单一历史事件的补充。它是一次对记忆的坚决捍卫。近年来,日本国内部分势力屡屡企图通过修改教科书、政客参拜靖国神社等行径,模糊甚至美化侵略历史。佐藤秀男的每一个字,都是对历史修正主义最有力的回击。铭记这段骇人听闻的过去,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捍卫人类最基本的良知与和平底线。这些足以“毁灭人类”的细菌生产数据,不仅是对过往罪行的计量,更是对今日世界、对未来世代,敲响的一记永不可忘的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