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退出66个国际组织
【美国退出66个国际组织】2026年1月7日,白宫一份总统备忘录引爆国际舆论——特朗普签署命令,宣布美国退出66个国际组织,包括31个联合国机构和35个非联合国组织。这一数字相当于美国此前参与国际组织总数的近三分之一,创下冷战结束以来单边主义外交的“退群”纪录。更戏剧性的是,就在同一天,美股尾盘集体跳水,道琼斯指数暴跌2.3%,市场用真金白银表达了对美国“甩锅式外交”的担忧。此次退出的66个组织中,不乏全球治理的关键平台:联合国系统:联合国人权理事会(2025年2月已退出)、近东救济工程处(资金禁令)、教科文组织(2026年底正式退出)、世界卫生组织(2025年1月二次退出)、《巴黎协定》(2025年1月二次退出)、国际移民组织、世界知识产权组织(部分职能)、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国际电信联盟(部分项目)等。这并非美国首次“退群成瘾”。2017-2021年首任期内,特朗普已退出《中导条约》、伊朗核协议等12个多边机制;2025年重返白宫后,他重启“退群模式”,仅用一年时间就完成对200余个国际组织的审查,最终锁定66个“目标”。美国国务院内部文件显示,退出标准包括“是否宣扬全球主义意识形态”“是否损害美国主权”“是否效率低下”,而教科文组织因“过度关注可持续发展目标”被列为典型。
美国财政状况已濒临崩溃。截至2026年1月,联邦债务规模达36.2万亿美元,占GDP比重超125%,政府仅支付利息就需每日耗资20亿美元。在此背景下,国际组织会费成为“可削减的开支”:联合国常规预算中,美国承担22%的会费(约7.6亿美元/年);世卫组织会费占比16%(约1.2亿美元/年);教科文组织拖欠会费已超6亿美元。特朗普政府算盘清晰:退出66个组织,每年可节省超50亿美元开支,这些资金将转向1.5万亿美元的军费扩军计划,以及芯片、AI等战略产业补贴。
美国对国际组织的不满,本质是话语权流失的焦虑。近年来,发展中国家在多边机制中影响力上升: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推动非洲工业化,削弱美国对全球产业链的控制;国际移民组织在难民问题上与美国边境政策唱反调;教科文组织接纳巴勒斯坦为成员国,被美国视为“反以偏见”。“当美国无法单方面制定规则时,就选择退出。”美国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报告指出,特朗普政府试图通过“退群”迫使国际组织改革,或另建符合美国利益的小圈子(如“印太经济框架”)。
退出国际组织在特朗普基本盘中极具号召力。皮尤研究中心2025年民调显示,68%的共和党支持者认为“美国承担过多国际义务”,而退出世卫组织、巴黎协定等举措,被包装成“反抗全球主义精英”的象征。特朗普在签署备忘录时直言:“我们不再为其他国家的教育、气候和难民买单。”
美国退出直接冲击国际组织运转:世卫组织预算削减23%,被迫裁员15%,非洲疫苗分发计划停滞;近东救济工程处因美国断供,500万巴勒斯坦难民面临粮食危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文化遗产保护项目资金缺口达40%,玛雅文明遗址修复暂停。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警告:“当最大出资国撤离,多边主义将沦为空谈。”
美国退群加剧全球不确定性。在气候上,若美国彻底放弃减排,全球气温升幅可能突破2℃阈值,保险公司已开始提高极端天气频发地区的保费。在贸易上,美国可能对未达成“对等关税”的国家加征25%关税,欧盟、中国等经济体正制定反制清单。在科技上,退出国际电信联盟标准制定,或导致5G、6G技术分裂为“美国阵营”与“多边阵营”。
美国“退群”为其他国家提供机遇:中国宣布向世卫组织捐款1亿美元,并牵头成立“全球公共卫生合作基金”;欧盟接管近东救济工程处60%资金,强化中东影响力;印度、巴西等国推动教科文组织改革,争取发展中国家话语权。英国《经济学人》评论:“美国正在将全球领导权拱手让出,而中国、欧盟已准备好接棒。”
特朗普的“退群狂欢”暴露了美国霸权的深层矛盾:一方面,通过削减国际义务维持经济竞争力;另一方面,却因退出关键平台而丧失规则制定权。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警告:“当美国不再参与全球治理,其经济利益反而更容易被对手围堵。”2026年,联合国将迎来80周年庆典,而美国的选择或许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从“规则制定者”到“规则破坏者”,从“多边主义旗手”到“孤立主义囚徒”。这场“退群实验”的代价,终将由全球共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