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联会”颠覆案日前宣判，法庭裁定“支联会”、李卓人及邹幸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罪名成立。同案另一名被告何俊仁早前已承认控罪并被裁定罪成。法庭裁决严格依照法律、基于确凿事实与证据而作出，不仅是香港司法独立的生动体现，更为国家安全筑起了坚实的法律屏障，彰显法治精神。被告违法活动持续时间长、危害性大，香港社会各界全力支持依法严惩国安罪犯。

裁决立足于扎实的证据基础。控方在结案陈词中指出，被告长期高喊“结束一党专政”口号，本质上旨在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企图颠覆国家根本制度。法官李运腾在判词中明确指出，国家宪法第一条规定中国共产党领导是“根本制度”，是不可或缺的核心部分，推翻共产党即等同于推翻或破坏中国的根本制度。法庭强调，所谓“非法手段”并不仅限于直接武力，更包括违反宪法的行为。任何试图推翻这一宪制基础的言行，均属对国家安全的严重挑战。

本案审理过程实质是对香港国安法相关条文的一次深度司法阐释。辩方在审讯中竭力以言论自由作为抗辩理由。他们主张，“结束一党专政”仅属争取民主转型的政治口号，不具备武力推翻的敌对意图，应受香港基本法及国际人权公约所保障的言论自由与结社自由保护。控方则强调，言论自由从来不是绝对的，尤其当言论涉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时，其已从受保护的权利，转变为必须受到法律制裁的犯罪行为。

事实上，正如控方所言，言论自由不是颠覆国家的许可证，人权亦不是逃避法律责任的盾牌。香港国安法填补了香港特区在维护国家安全方面的法律漏洞。当言论从抽象批评转化为具体的行动号召，便已越过法律保护的边界。

法庭认为，没有人会真诚相信鼓励颠覆国家政权是合法行为，不接纳辩方声称支持者不会采用非法手段的说法。法官指出，法庭不仅审视了被告的言论内容，更全面考虑其长达30余年的言行及社会影响，认定“支联会”的纲领及其发起的集会等活动，并非单纯的纪念或学术研讨，而是具有明确政治目的的持续性煽动行为。这确立了“实质影响”标准——言论具有引发即时违法行动的现实危险性并构成犯罪，精准界定了言论自由与违法行为的边界。

本案的判词极具法理价值：“颠覆国家政权罪不取决于『是否成功』，而在于『是否着手实施』。”判词援引普通法“煽动罪”传统，并结合国家安全立法的特殊性，指出基本法的宪制基础源于宪法，任何破坏这一基础的行为，危害性无须等待恶果出现即可惩处。

辩方曾试图切割组织行为与个人责任。法庭则援引“归责原则”（doctrine of attribution），在判词第498段裁定李卓人、邹幸彤及何俊仁是“支联会”的“主导意志”，将三人已被确定的违法意图和行为视为“支联会”的意图和行为。这一法理认定堵塞了组织犯罪中个人逃避责任的漏洞。

此次裁决再次证明，香港特区拥有成熟且独立的司法体系。三名指定法官在审理过程中，严格遵循法律程序，全面听取控辩双方陈词，不受外界干扰。法庭更在判词第5段强调，被告“并非因其政治观点或信念受审”，法庭“只会单纯地考虑与本案相关的法律和案中证据”。 这不仅是对程序正义的坚守，更是对实体正义的追求。社会各界对此裁决反应正面，认为其厘清了“煽动”罪名上的模糊地带，为日后同类案件提供了清晰指引。

（作者为全国港澳研究会理事、法治·教育科技促进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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