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朗首都德黑兰市中心发生爆炸
【伊朗首都德黑兰市中心发生爆炸】据卡塔尔阿拉伯电视台2月28日报道,伊朗首都德黑兰市中心发生爆炸。 据现场目击者描述,爆炸伴随浓烟和火光,爆炸点涉及居民区、发电厂及军事设施周边。部分市民反映爆炸前听到疑似防空系统启动的轰鸣声。尽管伊朗官方尚未确认爆炸原因,但社交媒体上流传的现场视频显示,爆炸前数秒,德黑兰上空曾传来防空系统启动的轰鸣声。目击者称:“那声音像巨兽在咆哮,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这种“先拦截后爆炸”的诡异场景,与2024年4月伊朗驻叙利亚大使馆遭袭时的情景惊人相似——当时以色列F-35战机绕过叙利亚防空网,用“黛利拉”巡航导弹精准摧毁使馆建筑,造成13人死亡,包括伊朗革命卫队高级将领。此次爆炸的“战术特征”更令人生疑,爆炸点同时覆盖居民区、发电厂和军事设施,这种“多目标协同打击”模式,正是以色列“外科手术式空袭”的标志性手法。2025年10月,以色列曾用类似战术摧毁伊朗纳坦兹核设施的供电系统,导致离心机瘫痪数月。更耐人寻味的是,爆炸发生前48小时,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议会演讲中宣称:“伊朗的核设施、导弹基地和电力网络,都在我们弹道导弹的射程之内。”
面对指控,以色列官方保持沉默,但有媒体援引匿名消息源称,以军“已完成对伊朗全境目标的战术定位”。这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模糊策略,正是以色列在中东冲突中的惯用伎俩——2006年黎巴嫩战争、2014年加沙冲突中,以色列均通过“模糊战略”掌握舆论主动权。
伊朗与以色列的仇恨,并非天生注定。1950年,伊朗巴列维王朝成为首个承认以色列的穆斯林国家,两国曾共享“反苏同盟”的蜜月期:以色列帮助伊朗训练军队,伊朗则为以色列提供80%的石油进口。1969年,伊朗国王巴列维与以色列总理梅厄夫人握手言欢的画面,定格了两国关系的黄金时代。
转折点出现在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霍梅尼将“反以”写入宪法,称以色列是“中东癌细胞”,两国从盟友变为死敌。1982年,以色列入侵黎巴嫩,伊朗支持成立的真主党成为“抵抗轴心”核心;2000年以色列撤军后,真主党用伊朗提供的“法塔赫-110”导弹袭击以北部,拉开长达20年的“导弹对决”。2015年伊核协议签署后,两国曾短暂缓和,但特朗普政府2018年退出协议并重启制裁,彻底激怒伊朗。2020年1月,苏莱曼尼将军在巴格达遭美军暗杀,伊朗用22枚导弹袭击美军驻伊拉克基地,却意外未伤及美军——这场“克制报复”被以色列解读为“伊朗软弱”,为其后续空袭埋下伏笔。
2024年成为两国关系的分水岭。4月1日,以色列空袭伊朗驻叙利亚大使馆,造成13人死亡;4月14日,伊朗用200枚导弹报复,首次直接打击以色列本土;10月1日,伊朗再次发射“法塔赫”高超音速导弹,摧毁以色列“箭-3”反导系统雷达——这场“导弹互袭”标志着两国从“影子战争”转向直接军事冲突。以色列的打击目标愈发精准:2025年4月,以军摧毁伊朗福尔多核设施的地下隧道;7月,暗杀哈尼亚引发德黑兰大规模抗议;10月,空袭伊斯法罕核设施导致“红色警报”持续72小时。伊朗则通过“抵抗轴心”展开反击:真主党用“布尔坎”导弹袭击海法港,胡塞武装用无人机袭击红海油轮,哈马斯在加沙发射“阿亚什”火箭弹——一场“非对称消耗战”正在吞噬中东。
爆炸背后,是伊朗深陷的内部危机。2026年1月,伊朗西部洛雷斯坦省爆发大规模抗议,示威者高呼“既不要加沙,也不要黎巴嫩,我的生命只献给伊朗”,直指政府“抵抗轴心”战略。经济数据更触目惊心:通胀率飙升至42.2%,里亚尔汇率暴跌至1美元兑142万,食品价格一年上涨72%——德黑兰大巴扎的商户们集体罢市,抗议“做生意像赌博”。
高层内斗加剧危机。改革派总统佩泽希齐扬试图缓和与西方关系,却遭强硬派掣肘;议会议长加利巴夫威胁弹劾政府,央行行长被迫辞职背锅。更致命的是权力真空:86岁的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健康恶化,其子莫杰塔巴与霍梅尼孙子展开接班争夺,导致政策摇摆不定。
爆炸发生后,伊朗革命卫队宣布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总统佩泽希齐扬警告:“以色列将付出沉重代价。”而以色列则向中东增兵2万,F-35战机群进驻沙特基地。美国的态度成为关键——特朗普政府虽向以色列提供“萨德”反导系统,却拒绝直接参战,试图将冲突控制在“可控范围”。
这场爆炸,或许是中东新秩序的序曲,也可能是更大战争的导火索。当伊朗的导弹与以色列的战机在霍尔木兹海峡上空对峙,当德黑兰的抗议者与加沙的火箭弹形成共振,中东的未来,正悬于一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