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国人为什么恐惧中国制造
【外国人为什么恐惧中国制造】近期,随着欧洲领导人密集访华,“中国制造”这个词汇再次成为全球舆论的焦点。然而,与过往不同,在不少西方媒体的描绘中,它不再仅仅是关于成本和规模,而是被渲染上了一层令人“不安”乃至“恐惧”的色彩。为何一个为全球市场提供了数十年物美价商品的经济现象,会突然变得“可怕”?这背后交织着复杂的全球经济变局、西方社会的深度焦虑,以及一场日益激烈的产业话语权争夺战。西方对中国制造的担忧,经历了一个明显的演变过程。早期,这种疑虑集中在产品质量层面。在“中国制造”大规模走向世界的初期,廉价、低质、不安全的标签一度如影随形。西方消费者普遍心存顾虑,认为其“安全水平低”、“质量差”。随着中国企业通过不懈努力,在高铁、通信设备、消费电子等领域实现质量和技术飞跃,关于质量的旧叙事越来越站不住脚。于是,西方叙事迅速“版本升级”。当单纯的质量问题无法作为攻击点时,“国家安全威胁”便成为了新的万能借口。从指控华为、中兴的通信设备“可能被用于间谍活动”,到大疆无人机被美国以“不可接受的国家安全威胁”为由制裁,这种策略被频繁使用。其本质是将商业和科技问题高度政治化,为保护主义行为披上“安全”外衣。如今,欧洲和美国对“中国制造”的“恐惧”已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即对其在新能源、电动汽车等未来关键产业中展现出的系统性、压倒性竞争力感到深度不安。这种恐惧直接体现在数据上。以光伏产业为例,仅2023年,欧洲安装的太阳能电池板就有97%来自中国。中国去年的太阳能发电装机容量甚至超过了美国过去十年的总和。在电动汽车领域,中国品牌正迅速进入欧洲市场,有观察预计未来五年内中国品牌可能占据瑞典电动车市场10%至15%的份额。
因此,西方政客和媒体近来频繁抛出的“中国产能过剩论”,正是这种新恐惧的直接体现。美国财政部长耶伦曾指责中国从事“不公平的经济行为”,认为其产能超过了全球市场的承受能力。美国国会的一些委员会也持续向政府施压,要求在中美贸易协议中纳入迫使中国削减“工业产能过剩”的内容。
西方对“中国制造”的恐惧,其根源是现实而深刻的。最直接的原因之一是日益扩大的贸易失衡。有预测显示,由于美国关税压力等因素,中国工业制造商可能将更多出口转向欧洲,导致2026年欧元区从中国的进口可能大幅增加,这会加剧欧洲本已严重的贸易逆差。这种逆差,被部分欧洲人视为产业受到冲击的直接证据。
更深层的恐惧,则来自于西方,尤其是欧洲传统优势产业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竞争压力。最典型的例子是汽车工业。德国大众、宝马等企业曾深度依赖中国市场,但近年来在向电动化、智能化转型的过程中步伐相对迟缓。
相比之下,中国企业凭借在“三电”等核心技术上的快速突破、完整的本土供应链以及对市场的敏捷反应,实现了快速崛起。这种此消彼长,让昔日的“老师”感到了被超越的恐慌,正如一些德国媒体略带情绪化的评论所反映的那样。
此外,西方的恐惧也与自身内部的结构性问题有关。例如,德国高昂的劳动力成本、强大的工会对传统产业转型构成的阻力,都使其在新一轮产业竞争中显得步履蹒跚。当内部问题难以解决时,将矛头指向外部竞争对手,便成为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政治策略。
面对西方的“恐惧”叙事,中国的回应也经历了从被动辩解到主动阐释的转变。中国官方和智库的回应直指核心:过剩的不是中国的产能,而是西方国家的焦虑。这种焦虑源于对中国制造业快速崛起的不适应,以及对失去产业主导权的不安。
中国认为,自身的成功是基于完善的基础设施、完整的产业链、高效的劳动力以及持续的技术创新。中国出口的电动汽车、锂电池、光伏产品等,是在公平竞争中,凭借先进技术和优势成本赢得市场的,不仅满足了全球绿色转型的庞大需求,也为抑制全球通胀作出了贡献。将中国的成功简单归咎于“政府补贴”,既是对中国企业和工人创新与努力的不尊重,也是对市场规律的漠视。
从市场反应来看,这种自信并非空谈。尽管面临关税和舆论压力,许多欧洲企业仍持续加大对华投资。2023年,德国对华直接投资创下新高,大众、宝马等公司仍在华积极扩建研发中心和工厂。这充分说明,资本用脚投票,认可中国市场的价值和产业链的不可或缺性。
西方社会对待“中国制造”的态度,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双重性。一方面,政客和部分媒体在高喊“去风险”、“减少依赖”,将“中国制造”描绘为威胁。另一方面,现实生活和经济活动却显示出对“中国制造”难以割舍的深度依赖。
有实验表明,一个普通日本家庭中可能找出超过600件中国制造的产品,从家电、服装到日常用品。一位美国作家曾尝试让家人在一年内不购买任何中国商品,结果发现生活变得异常昂贵和不便,最终放弃了这一尝试。这种矛盾心态,恰如一些评论所指出的:欧洲对华政策长期处于“既需要又忌惮”的困境中。
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现象,恰恰说明了全球产业链深度融合的现状。企图强行“脱钩”不仅不现实,而且代价高昂。这要求欧洲在战略上必须寻求平衡,既要维护自身产业利益,又要承认与中国的深度经济联系是互利共赢的。
“恐惧”并不能解决问题,相反,它可能引发对抗性的贸易保护主义,最终损害所有国家的利益。理性的出路在于,将无谓的“恐惧”转化为建设性的“竞争与合作”。欧洲汽车工业协会主席康林松就曾呼吁,开放市场,让最好的参与者胜出,因为保护主义将使从全球化中获益最多的欧洲遭受最大损失。中国在多个场合也表示,愿与各国在良性竞争中共同进步。
中国制造业本身也在经历深刻的自我反思与升级。部分行业存在“重软轻硬”、过度依赖组装等问题,正受到业内外的审视。未来,中国制造要赢得世界持久的尊重,必须在基础研发、质量标准和品牌价值上继续攀登。当“中国制造”成为“优质、创新、可靠”的代名词时,任何基于偏见的“恐惧”叙事都将不攻自破。
对“中国制造”的“恐惧”,本质上是全球化进程中利益再分配引发的心理震荡。这面镜子既映照出中国产业的崛起之姿,也折射出西方社会面对格局变迁的深层焦虑与战略纠结。历史反复证明,真正强大的力量源自开放、竞争与合作,而非筑墙与恐惧。中国制造的未来,不在于征服谁的恐惧,而在于能否持续为世界创造确定性的价值。当各国都能超越零和博弈的旧思维,或许会发现,一个更高效、更绿色的“中国制造”,不是需要对抗的威胁,而是可以共同驾驭的时代浪潮。